地站定。
“萧哥哥为什么总是躲着漾儿呀?”
弯弯问得诚恳,眼睛忽闪忽闪的,刹那间,浮着小星星的明净湖水的画面又挤进了萧祁的脑子。
他捏捏眉心,试图将这种奇怪的画面驱逐出大脑。
“哎呀,公子哪里是躲着林漾儿呀。”侍卫一脸幸灾乐祸,将佩刀抱在胸前,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,语气也分外欠揍,“公子这是带着弯弯躲着林漾儿呢。”
侍卫一脸的笑,刻意将“带着弯弯”四个字咬得极重,丝毫没发现自家公子的脸色正随着自己的话越发阴沉,最后剑眉都拧在了一起。
“为什么呀?”
弯弯仍旧不解地看着两人,圆圆的眼睛清隽澄透,比正午的日光还要灿烂,看得人心房一颤。
“我没有躲着她,更没有故意带你躲着她。”
萧祁神色严峻,一张脸如乌云密布,乌瞳中更是电闪雷鸣,解释的语气都仿佛包着寒冰,冷冽中似带着无奈。
他说谎了,他没有底气。
没有底气的萧祁惯常用冰冷的口气来掩盖情绪。
侍卫依旧没发现危险正在靠近,索性凑到了弯弯面前,嬉皮笑脸道:“哎呀,弯弯你还没发现吗?我家公子是在吃你的醋呢。”
侍卫笑得璀璨,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,嘴角快裂到后脑勺。
以前的侍卫会觉得这个想法可怖,不过这么久之后也算是得到了验证。
自家公子虽然才六岁,但是就是爱吃这小姑娘的醋。
弯弯更不解了,水杏般的眼泛出疑惑的光,亮晶晶的眸子似撒下了珍珠,“吃弯弯的醋?什么意思呀?弯弯也没有醋给萧哥哥吃呀。”
“吃醋就是……”侍卫正欲好好解释,却突然被萧祁从身后抓住了肩膀,力度之大逼得他将后面的话都吞下了肚。
察觉到自家公子生气了,侍卫瞬间慌张起来,讪笑着回头望他。
萧祁眼中压抑着冰冷的怒意,嘴角却带着些弧度,侍卫很少见到自家公子这种诡异的表情,不过这同时也代表难逃一劫。
“今日你话太多不注意分寸,罚你去清扫粪池。”
萧祁发了话。
侍卫鼻尖上冒出一层细汗,正要讨价还价,脑中又闪过挑水一事,慌忙憋屈地应下,欲哭无泪地回程去拿扫帚。
“萧祁!弯弯!”
侍卫刚走,谢永年就出现在远处,还扯着嗓门喊两人,加紧了步伐奔过来。
“我终于找到你们了!”谢永年喘着气,脸上布满了激动的红晕,“我们来过过招吧!”
孩子王张口就是要切磋,萧祁弯弯闻言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不愿上前。
“来!看拳!”
谢永年不由分说,一拳就直逼弯弯门面而来,拳风冲上弯弯的面颊,弯弯小眉毛一皱,灵巧地避开,伸手还抓住了谢永年的胳膊,就将这一拳生生逼回。
谢永年大吃一惊,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弯弯制服。
“哎哟,哎哟。”谢永年捏着胳膊,连连喊痛。?